视频信息
- 标题: 听陈平讲经济学 - 第6集 新自由主义经济学的贫困（一）
- BV号: BV1dJ411e75b
- 合集分集: 第 6 集
- 时长: 20分49秒（1249秒）
- UP主: WithEric
- 原始链接: B站视频
视频摘要
本视频为陈平教授在特朗普当选美国总统当天发表的演讲，宣告新自由主义经济学的终结。陈平从自身经历出发——文化大革命时期就读中国科技大学物理系、毕业后在成昆铁路眉山段当过五年工人——强调其经济学源于实践观察而非教科书。演讲以"剑客"自喻，主张科学应在学派交锋中试错求真。核心论点是用复杂科学（耗散结构理论）推翻新古典经济学的三大支柱：完美市场论、有效市场万能论、西方中心论，并将市场波动类比为生物有机体的心跳节律，而非噪声驱动的偏离。陈平提出亚当·斯密的"分工+交易=国际协作"命题只承认一半贡献（分工），但补充了非线性市场规模约束；据此发展出"代谢增长论"作为替代理论，将市场分为五类不同类型，强调中国道路的崛起突破了西方英美模式，而非普适价值。
核心要点
- 演讲时机选择：选择特朗普当选当日演讲，陈平将此解读为美国主导全球化的终结，认为新自由主义在西方已"臭不可闻"，在国内却仍被推崇，故聚焦于揭示其"理论贫困"。
- 陈平学术背景：中科大物理系毕业、成昆铁路五年工人经历，使其经济学从观察而非教科书出发；以"眉山剑客"自称，强调学派交锋中试错，曾与周其仁辩论科斯理论，被北大研究生称为"独孤求败"。
- 三大理论推翻：第一否定"完美市场论"（新古典将市场视为保守系统）；第二否定"市场万能论"与有效市场假说；第三否定西方中心论——英美模式需配合金融与军事全球霸权，并非普适发展道路。
- 经济波动新解释：用复杂科学的耗散系统类比经济周期，将市场波动比作生物体心跳节律而非噪声驱动，主张经济危机可定量诊断与季度级预测，能区分贪婪、政府错误与自由化政策三类成因。
- 亚当·斯密的取舍：承认斯密"分工效率"贡献，但批评其"分工+交易=国际协作"命题忽视不平等格局；强调斯密第三章"分工受市场规模限制"才是非线性约束的核心原创，被新古典线性理论抛弃。
- 代谢增长论：1987年首发表、2014年重新发表的替代理论，认为发展是新陈代谢过程而非外生或内生增长，避免了"全球趋同"或"大英帝国永续"两种谬误，可解释文明兴衰与中国崛起。
- 市场五分类：批判新古典静态微观经济学描写的"空想市场"，现实存在自发市场、灰色市场、规范市场、国际竞争市场等五类，游戏规则完全不同，不存在自由进入或零交易成本。
- 产业政策之争：回应林毅夫与张维迎的辩论，以英国工业革命、荷葡西殖民扩张为反例，主张没有产业政策就不会有技术领先与市场扩张，单纯"看不见的手"无法解释两千年中国商业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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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播原文，由本地 Paraformer/Groq Whisper 转录 + M2.7/LongCat 标点修复。
第1段
但今天做这个讲演呢，有历史意义。为什么呢？假如我没记错的话，今天是美国的Trump科朗普当选总统。科朗普当选总统是什么含义？我的解读非常简单，就是美国主导的全球化的终结。那么原来我这个题目呢叫做新自由主义的终结。后来我当时觉得我是不是太冒进了一点，因为在全世界范围里面，这次金融危机以后，新自由主义已经是像过街老鼠一样臭不可闻了。但在我们国内还香得很，所以的话呢我把这题目呢就改了一下，觉得我们国内要终结这新自由主义，可能还任重道远，所以把它改成经济学贫困。因为有些人还认为是亚当斯密，已经把经济学问题解决完了，哪里需要什么马克思主义。那么今天呢我发现我还是过于保守了一点，其实我应该用原来的题目叫新自由主义的终结。那么我讲经济学呢，主要强调从经济学的理论里面来看这个形质主义。所以政治上的问题呢谈的少一点。但是我后面那个PPT呢，包含了大量的材料，因为我所有的辩论都是在各个学派冲突里面的，所以你要跟我辩论理论也行，辩论历史也行，辩论实验材料都有，那么我就不来讲了。
第2段
那么今天呢我们强调理论。我先要解释一下，为什么我这个陈平的名字下面有两个自己的渠道号，因为我叫陈平的人实在太多了。那么我取这两号什么意思呢？很简单，就是这个我叫眉山剑客的话呢，是因为我因为我是文化大革命六二年进大学的中国科技大学物理系毕业以后呢，分到成昆铁路眉山滇邮段。这是眉山的来历啊，当了五年铁路工人，所以我的经济学不是从科班教科书来的，是从实际观察来的。然后我观察的第一个感觉，然后我观察和英国工业革命的代表铁路和亚当斯密写的呢手工做法是完全两码事。所以即使在文化大革命那么乱的情况下，铁路也是准军事化的组织。所以今天我刚刚参加了我们中心那个对话，那个林毅夫、张维迎还在辩论要不要产业政策？我现在想着他不让看历史，英国工业革命要是没有产业政策，怎么会起来呢？是吧？没有产业政策的话，这个荷兰、葡萄牙、西班牙的殖民主义不会扩张到全世界。单凭你的看不见的手，那个中国的商人两千年历史了，对吧？所以我讲眉山剑客的两个含义。第一，我的经济学知识是从观察得来的，不是从书本上来的。
第3段
为什么要剑客呢？这是受我的老师影响，他说科学和经济学一样百家争鸣。所以我们做科学的人不是韩愈讲的传道授业解惑，似乎真理老师都知道了，而是在各派剑客交锋当中找问题，找焦点，找方法，找事实。所以我所有后面提到的例子，用中国一些通俗的话讲是碰出来的，不是学出来的。所以呢剑客就是比武嘛，所以你要知道你的经济学到底学得怎么样，你到国际舞台上比一比就好了。那为什么要寂寞求错呢？因为在国内呢，我们曾经有一场大辩论讨论科斯。我的辩论对手大家都知道周其仁是最崇拜的。可是辩论完了以后，北大的研究生给我取了个外号叫独孤求败。哎，我觉得这有点问题啊，科学没有成败，就是说即使错误的理论，譬如说这个地心说它也是一个科学模型，也有它的功能。所以我说科学就是试错。试错的话呢，我今天以错会有你们要发现我的观点或者事实啊，他的模型有问题。你姜维军我们就交个朋友向你学习。但如果观点不同，没有关系，君子和而不同，你保留自己的观点就行了。哎呀，这个是不是可以解释啊？我既然敢在网上说自己寂寞求错，你们就会发现我只要是错误的，我立刻承认绝对不会隐藏。
第4段
为什么呢？你免费送给我一个知识，我高兴的来不及，我没有什么面子可丢。对科学家来说丢掉的就是错。那么我今天有记者到这里想要我用很简单的话来说明到底我们做了什么。我说我们做了什么呢？实际上就是从这个当铁路工人的经验来否定了手工作坊时代的经济学，就是亚当斯密的经济学。而亚当斯密的理论可以概括两句话，就是分工加交易就等于国际协作了，就是贸易均衡了，实际上是不可能的。嗯，所以我给大家的一个提示呢，就我们做的事情恰恰是承认了亚当斯密贡献的一半分工加交易，但是给他一个限制不等于协作。然后我们现在看到的铁路电网、互联网，包括政府和军队，所有这些东西都是分工时代的，不平等的那个分工的格局。然后国际竞争绝对不是亚当斯密和新古典军描写的那个平等的原子状态的，还原了的个人自由交易，这跟现在的经济毫无关系。那么我做的时候呢，因为我是学物理的，我们当时是用现在叫复杂科学，当时我们叫非平衡态物理学的方法来检验经济学，开始我们是检验生物学，后来我们做经济学，那么用科学方法检验还加上历史检验。
第5段
我们得到什么结论呢？我们得到的结论是，我们发现了新古典经济学的基本错误。新古典经济学在方法论上有很大的进步，就是原来的经济学是和哲学历史分不开的，然后引进了数理模型。但是他们在起头梳理模型的选择就选错了。因为我们做物理的人就知道这个物理学系统分成两种系统。如果是行星运动，那你是个保守系统，能量守恒，对吧？所以你这个行星绕太阳运动可以持续下去，不需要外面推动。但是我们生命系统是一个开放的耗散系统，这两个系统的规律是完全不一样。所以新古典经济学呢是借用了保守系统里面的机械论的模型，想要描写活的市场，然后编造了一些理由。实际上呢都是似是而非的，然后把它否定。那么否定了几条呢？概括起来，我们推翻了大概十几个在诺贝尔奖的工作。但概括起来可以翻三条。第一条否定市场完美论啊，这个完美不是我说的，因为经济学里面叫perfectmarket，就是完美市场根本不存在完美市场。那么完美市场什么意思呢？他们认为这个市场的价格体系是自动稳定的，存在唯一稳定的均衡解。
第6段
那我们整天看见的市场波动是怎么来的呢？不承认是市场机制本身的问题，而是认为外来的噪声在干扰这个市场的波动。所以如果是外来噪声干扰的话，那当然政府什么也用处也没有，越干扰越坏，所以呢就是自由放任。那么这个理论对不对呢？这个理论是完全不对的，因为这个理论是可以证伪的。然后我们用这个复杂系统的办法来分析。因为为什么经济学分析错误呢？因为计量经济学把一个完全是非稳态的变化的系统，把它当成是个静态的随机过程来来检测，检出的结论都是似是而非的。但是我们的检测呢就发现非常清楚，经济学的这个噪声不是噪声。经济学波动，我们叫经济周期。经济周期实际上和生物钟是等价的。你们在座听我讲话，你们心脏不在跳动吧。如果要跟你们说，你们心脏跳动是噪声驱动，上帝在那里操纵你的心脏跳动，你是不是认为他脑筋有问题？嗯，新古典点的人认为就是说现在市场的波动是噪声驱动。那我们发现呢这个市场的这个波动啊，是像熊彼特在讲的，是一个有机体，他有生命节律，而且生命节律的频率还不只是一种是多种，这个频率是会变化的。
第7段
那么如果是生命有机体的话，你就会明白所有的生命有机体第一有自愈的可能，对吧？你你这个隔了一个窗口，你会自举于合。但是你还有生病的可能。正是因为生命这个问题，这个经济实际上是个有机体。所以你在生病的时候你需要什么？需要科学诊断，需要政府干预，我们后面会给你们显示，我们可以定量的诊断西方金融危机爆发的原因，到底是因为少数人贪婪呢，还是政府错误啊，还是自由化政策引起的。而且我们可以做到比地震预报还要先进。地震预报大概给您预报两三天就行了吧，我们可以预报一个季度，我们是定量的来说，所以我这里面不是纸上谈兵。第二条我们否定的是市场万能论。这个市场万能论呢，用这个经济学的说法，那就所谓Eefficientmarket啊，有效市场或者什么理性预期。那么我们告诉大家，我们发现的市场是什么？我们实际上是回到经济学源头，就是亚当·斯密的这个《国富论》的第一卷。第三章的标题是什么？我不知道你们在座还记不记得第一章讲分工，提高效率。第三章就讲什么呢？分工受市场规模限制。
第8段
所以你就知道市场竞争核心是竞争市场规模。如果我的市场规模大，我的那个效益就高，为什么平均成本就低？如果开发新技术，那我当然可以扩大市场。所以市场是一个新旧技术竞争的战场，不是现在新古典描写的资源配置优化平台。我们现在在那里读的新古典经济学有竞争者吧，没有，只有价格。哼。所以我就觉得这个新古典经济学点进去是非常非常可乐的，是一个没有竞争者的市场理论。你跟任何一个民营企业家、国有企业讨论，第一个想到的就是竞争者不同的竞争者。你打你的，我打我的，不会有同样打法，怎么会有一个优化的办法来打？如果办法的优化的话，那全世界都共同富裕了，全世界都待在原地，那你还要发展干什么？所以我们第二个破的是破市场万能论，也就是有效市场理论。第三，我们破的是西方中心论。为什么我们就发现这个发展战略必须要适应不同的生态环境，还有不同的国际竞争的格局。所以西方中心的英美模式讲什么自由化、私有化，别忘了还要加一个，他们不愿意提的，但所有人都知道的是金融和军事的全球霸权就不可能维持现在美国主导的全球化。
第9段
所以呢，西方中心的英美模式不是发展的普适价值。今天我讲这个正好有巧合，因为连美国人自己都承认了，他们主导的这个全球化是失败，当然谁是赢家？中国的影响。所以我最后要强调一条跟我们将来马克思主义学院的历史是没有关系的，就是中国道路的崛起是突破了西方模式。那我们以前呢摸蛇过河做得好，没理论，人家不承认。那我们今天怎么样？我们今天要发展经济学的新思维，不仅是要向英美的那些批评主流的经济学家来反思新古典经济学的弊病，而且我们要有替代的理论，而且我也不怎么谦虚的向大家介绍我们有替代的理论。替代的理论就是我们实际上是八十年代，一九八七年就发表了，当然到二零一四年才重新发表，叫什么呢？叫代谢增长论。你想想看，发展新陈代谢啊，如果你是那个外生的增长理论，那全世界都趋同了。如果你是内生增长，知识积累的到今天，大英帝国还保持统治地位，哪有我们中国的希望。所以我们在那里辩论什么先发优势、后发优势，我认为都不是我们说的代谢增长，而我们中国恰恰还是新一波的这个新古典的淘汰美国的理论这个技术，而且是过时的体制。
第10段
我们后面来讲，我不知道这三点是你们是不是能够接受。如果能接受的话，我们下面就给大家那个拉开这个序幕，说我们到底怎么来证明这些东西，因为内容很多，所以我先写个提纲，要你们别到时候被我讲的东西讲糊涂了。那我今天大概要讲几个事呢？我讲几件事情。第一个先简单的介绍一下新自由主义的历史背景，这个大家都很熟悉，我点一下就过了。第二，我比较强调的是我们这个马克思主义学院将来和我们有合作的地方，马克思思想的贫困。而这贫困在什么地方？就是新古典理论并没有把经济学做完。新古典理论本身包含了深刻的矛盾，而新古典经济学是从古典政治经济学的倒退。方法论上是进步了，数学模型的进步了，思想都倒退了。那么我们具体来说，它的理论的贫困就是新古典经济学的主要的宏观金融模型都是可以检验证伪的。然后我们用复杂科学的经验分析，是全面颠覆新古典经济学理论，包括大家知道非常著名的弗里德曼的货币理论，包括卢卡斯的微观基础理性预期理论，也包括我们认为最高成就的火箭科学的布莱克-舒尔斯模型那个期权理论全部都被我们颠覆，而且我们有替代。
第11段
我们并不是说你不行，而是我们有比你们更好的。那么第四条呢，结合中国的现实，我觉得中国现在媒体在宣传要讲市场发挥决定性的作用，但他不知道他的市场是什么。然后我跟大家讲，现在经济学理论是脱离现实的，为什么呢？新古典静态微观经济学讲的完美市场实际上是一个空想市场，空想资本主义和现实市场差的非常远。所以我下面给你们具体介绍我分类的。因为做生物学就是分类嘛，如果你说爬行动物和极生动物你都不分类，光讲一个生物演化，你演化什么？所以要分类。那我给大家分类呢，现实的市场有五类，你想让市场发挥主导作用，有什么样的事情，是自发市场，还是美国现在很猖獗的灰色市场，还是我们讲的有规范的市场，还是那个国际竞争的市场。你要讲清楚什么市场，然后你就会发现不同的市场游戏规则完全是不一样，绝对不存在新古典经济学描写的自由进入这样一套理论，或者交易成本为零，这完全是开玩笑。那么实践的失败呢，我就今天点到为止，因为有大量的数据和图表放在那个PPT上，如果来不及的话，你们可以自己去看。
第12段
就是说历史的检验，新古典经济学在发展中国家，包括在西方国家都是全面失败。所以才会我们今天看到的特朗普的上台实际上是全盘推翻二次大战以来的美国的推行的全球化，尤其是过去三十年来推行的自由化这个政策，美国自己就输掉了。所以最后呢我们要简单的介绍一下经济学新思维一下我们自己的工作，这代谢经济学怎么来解释文明兴衰和中国的崛起？如果时间够，那么我就讲这几个问题，时间不够，我点到为止，然后没有以后再讨论。因为每一个题目都可以讲一个晚上。那么历史背景呢大家都很清楚，实际上是过去三十年，新自由主义退潮和新资本主义兴起，东欧改革，中国文革结束，英国撒切尔夫人和里根的新自由主义。然后后面他们爆发的拉美债务危机、东南亚金融危机、苏联转型、苏东转型，包括北约东扩、互联网泡沫、房地产泡沫、中东战争和二零零八年金融危机。整个这些背景实际上是我写了是新自由主义兴起，后面我还应该加一个兴起和衰败和衰落。今天可以说终结了，但你终结了多快，我们可能也不会很快。我估计十年吧，总得要会有反复。
第13段
那么我相信我们在座人都读过亚当·斯密的《国富论》，但是我不晓得我们读书的时候是带着批判的眼光读，还是这个崇拜的眼光读。所以我经常给我的学生讲，牛顿讲我们做科学做得好是要站在巨人的肩上。但我们中国很多学生是跪在巨人的脚下，顶礼膜拜。我喜欢站在巨人肩上，为什么呢？站在巨人肩上，就既要知道巨人的成就他的贡献，但更重要的是要知道巨人的局限。他什么地方止步了，没有往前走，你的任务是把它推进，而不是就满足于巨人的眼光所在。那么古典的理论内容很多，但我概括起来只有几条。第一条就是第一卷，第一章讲分工效率提高，这其实不是他的原创，很多其他经济学家早就观察过了，包括中国的经济学家。但是第二条我认为这才是亚当·斯密的原创，他就讲第三章讲分工受限于市场规模，有了市场规模什么意思？这就是我们要我们物理学要的，这就是经济学里面最深刻的非线性的制约，非线性的约束。新古典经济这个线性理论没有这个非线性的。然后就可以讲人是贪婪的、自私的，不可能你只要引进了这个非常性的约束，亚当·斯密讲的是市场规模。
第14段
后来马尔萨斯接着就说这个市场规模实际上是什么？是生态资源的限制，对吧？你有生态资源的限制，中国以前任命人当宰相，分肉要公平，马上就是个分配问题。然后新古典经济学没有分配问题的，为什么呢？他假设资源是无限的，只有财富政约束有限，但是自然资源无限。所以这一条如果是啊我们承认是亚当斯密的核心贡献，那我们后面做的工作就是顺理成章，就是引进了非线性的生态竞争模型，来改造现在的新古典经济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