驳“舆论一律”

(一九五五年五月二十四日) 胡风所谓“舆论一律”,是指不许反革命分子发表反革命 意见。这是确实的,我们的制度就是不许一切反革命分子有 言论自由,而只许人民内部有这种自由。我们在人民内部,是 允许舆论不一律的,这就是批评的自由,发表各种不同意见的 自由,宣传有神论和宣传无神论(即唯物论)的自由。一个社 会,无论何时,总有先进和落后两种人们、两种意见矛盾地存 在着和斗争着,总是先进的意见克服落后的意见,要想使“舆 论一律”是不可能的,也是不应该的。只有充分地发扬先进的 东西去克服落后的东西,才能使社会前进。但是在国际国内 尚有阶级和阶级斗争存在的时代,夺取了国家权力的工人阶 级和人民大众,必须镇压一切反革命阶级、集团和个人对于革 命的反抗,制止他们的复辟活动,禁止一切反革命分子利用言 论自由去达到他们的反革命目的。这就使胡风等类反革命分 子感到“舆论一律”对于他们的不方便。他们感到不方便,正 是我们的目的,正是我们的方便。我们的舆论,是一律,又是 不一律。在人民内部,允许先进的人们和落后的人们自由利 用我们的报纸、刊物、讲坛等等去竞赛,以期由先进的人们以 民主和说服的方法去教育落后的人们,克服落后的思想和制 度。一种矛盾克服了,又会产生新矛盾,又是这样去竞赛。这 样,社会就会不断地前进。有矛盾存在就是不一律。克服了 矛盾,暂时归于一律了;但不久又会产生新矛盾,又不一律,又 须要克服。在人民与反革命之间的矛盾,则是人民在工人阶 级和共产党领导之下对于反革命的专政。在这里,不是用的 民主的方法,而是用的专政即独裁的方法,即只许他们规规矩 矩,不许他们乱说乱动。这里不但舆论一律,而且法律也一律。 在这个问题上,胡风等类的反革命分子好象振振有词;有些糊 涂的人们在听了这些反革命论调之后,也好象觉得自己有些 理亏了。你看,“舆论一律”,或者说,“没有舆论”,或者说, “压制自由”,岂不是很难听的么?他们分不清楚人民的内部 和外部两个不同的范畴。在内部,压制自由,压制人民对党 和政府的错误缺点的批评,压制学术界的自由讨论,是犯罪的 行为。这是我们的制度。而这些,在资本主义国家里,则是合 法的行为。在外部,放纵反革命乱说乱动是犯罪的行为,而专 政是合法的行为。这是我们的制度。资本主义国家正相反, 那里是资产阶级专政,不许革命人民乱说乱动,只叫他们规规 矩矩。剥削者和反革命者无论何时何地总是少数,被剥削者和 革命者总是多数,因此,后者的专政就有充分的道理,而前者 则总是理亏的。胡风又说:“绝大多数读者都在某种组织生活 中,那里空气是强迫人的。”我们在人民内部,反对强迫命令方 法,坚持民主说服方法,那里的空气应当是自由的,“强迫人” 是错误的。“绝大多数读者都在某种组织生活中”,这是极大 的好事。这种好事,几千年没有过,仅在共产党领导人民作了 长期的艰苦的斗争之后,人民方才取得了将自己由利于反动 派剥削压迫的散沙状态改变为团结状态的这种可能性,并且 于革命胜利后几年之内实现了这种人民的大团结。胡风所说 的“强迫人”,是指强迫反革命方面的人。他们确是胆战心惊, 感到“小媳妇一样,经常的怕挨打”,“咳一声都有人录音”。 我们认为这也是极大的好事。这种好事,也是几千年没有过, 仅在共产党领导人民作了长期艰苦斗争之后,才使得这些坏 蛋感觉这么难受。一句话,人民大众开心之日,就是反革命分 子难受之时。我们每年的国庆节,首先就是庆祝这件事。胡风 又说:“文艺问题也实在以机械论最省力。”这里的“机械论” 是辩证唯物论的反话,“最省力”是他的瞎说。世界上只有唯 心论和形而上学最省力,因为它可以由人们瞎说一气,不要根 据客观实际,也不受客观实际检查的。唯物论和辩证法则要用 气力,它要根据客观实际,并受客观实际检查,不用气力就会 滑到唯心论和形而上学方面去。胡风在这封信里提出了三个 原则性的问题,我们认为有加以详细驳斥的必要。胡风在这封 信里还说到:“目前到处有反抗的情绪,到处有进一步的要求”, 他是在一九五○年说的。那时,在大陆上刚刚消灭了蒋介石的 主要军事力量,还有许多化为土匪的反革命武装正待肃清,大 规模的土地改革和镇压反革命的运动还没有开始,文化教育 界也还没有进行整顿工作,胡风的话确实反映了那时的情况, 不过他没有说完全。说完全应当是这样:目前到处有反革命 反抗革命的情绪,到处有反革命对于革命的各种捣乱性的进 一步的要求。 驳“舆论一律”

注:这是毛泽东同志为批判胡风反革命集团而写的一篇文章。